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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曦穿过重重人墙,终于挤出了招聘会的大门。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一瞬间她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本想趁着在这求职高峰期来招聘会淘淘宝,看能不能招揽到几个有用的人才,没想到好刚和行政主管蓝沁一坐下来,就被求职责围个水泄不通,漫天纷飞的简历,如潮似海的人潮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打个电话给蓝沁,她很没意气地丢下“战友”撤退了。还是觉得坐在办公室里面招聘比较舒适,这种苦力活让她的行政主管去忙活吧。
“你好。”一声悦耳而有礼的声音从沈越曦的旁边响起,她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米白色套装的女孩子立于她身旁。她的刘海很长,从眼前斜划而过,将脸都遮过小半。
沈越曦问道:“有什么事么?”她应该没有见过她。
那女孩子将一份简历递到她的面前,“求职的,刚见到你在那边招聘,人太多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沈越曦再次打量了那女孩子一眼,接过简历。上面的学习及工作经历都是一片空白,只有很简单的一些介绍:姓名、年龄、户籍。这是简历?简直就是便签纸嘛。真想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但看到她那认真的神情,她又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扬了扬手中的简历,问:“你想应聘什么职位?”
那女孩子静静地吐出两个字“杂工!”表情十分酷!要是在酒吧里,她肯定会为她吹口哨的。而那“杂工”两字让她不禁把眼睛睁大了一些,觉得她在拿自己开刷。“你确定?”她觉得怀疑。
那女孩子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沈越曦再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觉得她与杂工形象实再是不相符。修长纤细的身材,柔顺的长发,略带阴冷颓废的气质,一身套装穿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却更像休闲装。她看起来不像应届毕业生,也没有职场人士的严谨端正,她的身上处处流露出一种松散与随意。小半张脸都藏在长长的刘海下,露出来的皮肤也呈现一种苍白,说明有点自闭的侵向。应该是属于长期封闭式地呆在家里的“坐家一族”!脑海中迅速地分析,马上确定她不适合杂工这份工作。她需要的杂工是一个能端茶送水、扫地擦窗、抗饮用水搬杂物吃苦耐劳的。她问道:“你为什么想做杂工?”再扫了眼简历,夜白羽,女,二十三岁!有姓“夜”的么?还真罕见。
夜白羽轻轻地理了理额前的刘海。为什么想做杂工?因为她没有学历,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在这么多的工种里面,她只有对杂工应聘上的把握大一些,毕竟这不要求高学历,也不要求那三五年以上的工作经验,只要有力气,只要肯埋头努力做事就行,说白了,这就是个苦力活儿。她也只想做一个杂工,一个简简单单不问世事的杂工!“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因为我觉得这份工作适合我。”
“你真确定?”沈越曦问。她适合这份工作?杂工?她很怀疑她不是有病就是在拿自己开刷或者另怀目的。
夜白羽说道:“确定!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范围,也许你觉得我不适合,但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她的声音很低,却透着一种坚定。
沈越曦迟疑了片刻,对夜白羽的举止有点不明白。她这么有心地跟着她出来,就只为一份杂工的工作?而且,个人简历上还写得这么的简陋?对,就是简陋,上面的字不会超过百个,字迹歪歪扭扭的也很难看,比自己小学六年级的字都还难看。“那我想请问一下,你什么学历?”
“小学未毕业!”夜白羽坦然说道。
沈越曦讶然地张大了嘴,小学未毕业?这年代居然还有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人?如果她真的小学没有毕业,她也就有解释她为什么愿意做杂工了。像现在大学生都难以求职的情况,小学生就更加没有立足之地嘛。但转念又一想,她今年都二十三年,辍学到今也有十年了吧,难道就没有学过什么技术和手艺之类的谋生技能?再看她的衣服,好歹也算是牌子货,不像是穷到要做杂工的人啊。难不成是一直在家呆着靠父母养着?再看她的头发把脸都遮了一半,莫非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才如此?
夜白羽见到她久未说话,以为她是嫌弃自己的学历低,抬起头来,说道:“我承认我没有学历,但我肯努力。抱歉打扰你这么久时间。”说完,她示意沈越曦将她的简历还给她。
沈越曦收回简历,说道:“我没有说你不行,我只是在考虑。这样子吧,你下午到我公司来复试,如果可以我就录用你。”这人还真小气,就这样的“简历”她居然还要要回去?给了夜白羽一张名片,说道:“下午两点,能找着地吧?”
夜白羽看了眼名片,轻轻点了点头。
沈越曦拿着她的简历转身往停车场走去,她觉得她做不过三天就会走人。
蓝沁看到沈越曦交给她的简历的时候,嘴巴都张成了O字形,她拧着那张简历,问道:“这是什么?”
“简历。”沈越曦面无表情地说。她也觉得这简历简单得有点寒酸得过份,也有点后悔把这张简历给蓝沁看,早知道就直接扔垃圾桶得了。
蓝沁把简历搁在桌子上,煞有其事地趴在桌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数着,“OK,加上标点符号,一共是六十三个字。标题‘简历’二字,姓名:夜白羽,性别:女,年龄:二十三,出生年月:八四年二月十四,籍贯:XX省XX县XX市XX镇,然后就是教育经历无,工作经验无,连个电话号码之类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我的老同学,大老板,这样的简历你也收?连制表都不会,就歪歪扭扭地写在一张白纸上的破简历也要?不会是今天被招聘会场的人给挤“锈逗”了吧?”
沈越曦被蓝沁的话挤兑得有点面子上过不去,她摆了摆手,嘴强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杂工吗?还需要什么学历,只要做事勤快,手脚利落就行,如果一会儿她来了,你就把她的入职手续办了吧。”招一个杂工没关系,关键是不能被蓝沁看扁了。要是那夜白羽不行,她还可以把她炒了嘛!
蓝沁刚想问她是不是开玩笑的,人家沈大老板已经踩着她那可爱的小靴子扭着那杨柳般小蛮腰回她的老总办公室去了。摸了摸鼻子,收就收吧,没学化咋地,没文化能把活干好就行了。问题是,连简历都做得这么马虎的人,真能放心她会把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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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羽坐在茶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手上夹着支香烟,戴着黑色墨镜,表情木然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她从小出生在一个不算完整的家庭,父亲是个痞子,除了赌博就是跟人打架斗殴,脾气也很不好,稍有不顺心就回家打骂母亲。母亲是被人拐卖而来的,忍受不了父亲的折磨与家庭的困苦,跳河自尽了。在她十二岁那年,她父亲因为犯了事,被抓进了监狱,家里的财产也被判了赔偿。因为她有个不光彩的父亲,大家连带着看不起她,亲戚们也不愿意收留她,她连吃住都没有着落,更别提缴纳学费供她读书。她辍了学,开始在社会上游荡,每天像个乞丐一样蹭东家吃西家,饱一餐饥一餐。为了生存,她不得不想方设法地去弄钱,十二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弄钱的法子,靠捡垃圾的钱还不够她每天吃馒头的。渐渐的,她认识了一些小混混,与他们混到一起。跟着他们,她开始了偷窃,被抓过也被打过。
后来,听说南方的大城市很繁华,更容易讨到生活。她便跟着几个混混偷了人家几百块钱,爬上火车来到了这座城市。他们来到这里,钱很快花光,到最后只得睡天桥吃冷馒头。天桥下的蚊子多到咬得人睡不着,只得把整个人用衣服全部罩着,蚊子就隔着衣服咬,第二在起来全身都是小红点。没钱花了,他们就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让她去做鸡。她听到他们的这个决定的时候,吓坏了,也气坏了。她抓起随身带的刀指着他们大叫,她可以去偷去抢,但如果谁要敢让她去卖,她一定先捅了他。她是个女孩子,她要保住自己清白,时时警惕防备着任何人,她害怕他们害她,却又不过不与他们混在一起,时时刻刻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只能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要让自己变得比他们都强,要让自己压过他们,要让他们听自己的,不敢动自己。她和他们一起去砍人去抢劫,她比他们做得都狠都绝,她下手从来不敢留情,她怕自己一时心软留情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每天都要提防着仇家,防着治安仔、警察的追捕,刚开始那几年不断地在广州、东莞、佛山、肇庆、韶关这几个城市流窜,有次为逃避严打,他们不敢坐车,从广州步行到东莞,整整走了三天,白天躲在没人的山上睡觉,晚上摸黑赶路。
混久了,混出了经验,再加上她脑子活、计谋多,她成了这个团队军师,每次出去做事都是她做策划,另一个叫龙刚的很能打的带头,他们叫龙刚为老大,叫她为大姐。摩托车飞车抢劫、收保护费、偷窃、卖摇头丸、卖黄片,开游戏厅、什么能弄到钱就做什么。白天躲在出租屋里睡觉,晚上出去活动,砍人做买卖。无数次的游离在生死线上,无数次的从警察、治安仔的手下逃过。
四年前,龙刚及一些弟兄被人抓了。她挑起大梁,做了他们的老大,掌控了这个黑社会小团伙。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凭着她的狠绝的手段,凭着她多年打混的经验,凭着她舍得下大本钱去收买当地的治安仔,她手下的势力迅速扩张,手里积累了数百万资金,那个团伙在当地也闯出了名号。可是她是混黑的,不是歌星明星的,注定不能见光,见光就意味着离死不远。她成为了年底打黑的首要对象,各路人马的眼光都瞅着她,她成为了大家眼里的一块大肥肉。前年七月,在一次谈判中,她被对方一刀子捅进了肚子,背上也挨了两刀,整整昏迷了十天,休养了半年才出院。养伤期间,她不断地变换地方,怕被警察查,怕被道上的人害,甚至连手下的人也防着,怕被出卖。等她伤好复出时,地盘、生意被抢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人跟着龙刚的弟弟龙岳。
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医院里躲了半年,踏过生死,看着医院外的人世繁华沧海桑田,再回头看看这些年自己走过的路,心里顿感疲惫与荒凉,有了退隐的决定。但走上这条路,想要再回头又谈何容易,龙岳三翻四次地上门来找她主持大局,想让她再做军师,那些以前跟过她的也不时地以日子难混为由上门找她借钱。而那些对头也盯着她,就等着找她算帐。
为躲避这些纷争,她悄然离开那个城市,回到家乡,花了二十万为自己买了个新身份证。在家乡呆了一个月,看尽了那些虚伪、奉承的嘴脸,踏上了流浪的路。一个又一个城市流浪,像一粒无根的飘萍,留下一身的疲累与沧桑。她厌倦了尘世的纷争与繁华,尝尽了人世的冷暖,她很想很想让自己也有个根,也能有一个家,也能像正常人一样安安静静地生活。
又来到南方,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八年,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夜空。她只想找一份合法正经的工作,做回一个普通人,学着去过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生活。她不在乎工资待遇,不在乎工作是否体面,她只想要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只想学着去做回一个人好人。将烟头摁灭,一口饮尽杯子里的咖啡。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快点了。拿着沈越曦的名片,出了茶餐厅,往电梯走去,名片上的地址就在本楼的十七层。
绝世大沙发也坐上了,还能干什么呢
绝对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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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an
闪亮登场
太好了,又可以看到绝歌的东东了……
面试很顺利,她被录用了,但有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不行,随时有被炒的可能。
公司的业务以贸易为主,一共才十来个人。除了行政主管蓝沁、行政助理兼前台的花月影,就是业务员。她的工作就是打杂,哪里需要哪里去,端茶送水、扫地擦窗,有时候也连带做一下水电工人。她不喜欢与人交集,每天只是默默的做事,不与任何人说话交谈。她在这些人眼中就如同一个影子一般,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对她还有些好奇,久了也就习惯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夜白羽也也顺利地从试用员工提升为正式员工。
蓝沁把正式合同放到夜白羽的面前的时候,她推了推眼镜,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行的,居然把这份工做了下来。”当初见到夜白羽的时候,看到她的长相还以为她是拉拉,是被沈越曦勾来的或者是跑来追沈越曦的。经过她这一个月观察,终于确定两人没有关系。
夜白羽什么都没有说,略微看了下合同,在上面的签字栏上落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签字。
蓝沁确认了下合同,对夜白羽说道:“好了。哦,对了,这个周末公司组织爬梧桐山,你也去吧,早上九点在梧桐山总站集合。”
夜白羽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蓝沁又问道,“爬山要准备些什么都知道吧?”
夜白羽现次点了点头。
蓝沁在心里暗叫一声,“受不了!”像个闷葫芦一样,简直跟哑巴没啥区别,问她话就只知道点头。她决定了,爬山一定不要与夜白羽分到一组。
到周六的时候,众人准时在梧桐山集合。公司分为三组,沈越曦、蓝沁、与业务部经理各带一组,夜白羽被分到沈越曦一组。从泰山涧往大梧桐爬去,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能保持一致,等爬到小梧桐与大梧桐的分叉路时,蓝沁带错队,他们那一组爬去了小梧桐。留下沈越曦与蓝沁继续向大梧桐那四千米高的海拔进攻。崎岖、陡峭的山路给众人严峻的考验,渐渐的队伍就拉开了距离。平常养尊处优的沈越曦因为体力不支,掉在了最后面。不过,她还是略微有些安慰,因为公司里那个最酷最闷的杂工也跟她一起掉队。
夜白羽慢慢悠悠、不紧不慢地晃着往山上爬,心想着就跟着沈越曦这个队长,就算是掉队也不怕。
就这样,两个掉在最后面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四点了。先爬上去的那几个家伙已经准备打道回府。
业务经理对沈越曦叫道:“沈总,怎么才上来啊,该罚该罚。”
沈越曦有气无力地坐在山顶上的石凳上摆手说道,叫道“少来,你们这帮没意气的家伙,全都扔下我就跑了,也不拉我一把。”
业务部的小吴笑嘻嘻地揍到沈越曦的面前说道:“沈总,还能坚持住不?要不要俺们背你下去,都四点了。”
“去去去!”沈越曦叫道:“该下山的下山,下去后就跟蓝总会合去吃饭,别等我了。”想不到爬大梧桐这么累,她先前还嘲笑蓝沁跑错路了,现在她敢肯定那丫的绝对是故意往小桐梧跑的,这得省多少路啊。她也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认错”路。
夜白羽坐在山头上,望着连绵起伏的群山、翻滚的红云、火红燃烧的太阳,迎着吹来的山风,感觉到了一种宁静与飞翔,依稀之间有一种超越世俗的错觉。沐浴着阳光,阳光温度照在衣服、肌肤上,却融不入心底,暖不了阴冷的心。
沈越曦打量着歇着气,打量着周围的风景,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夜白羽的身上。阳光下的夜白羽身上流露出的仍是清冷与孤寂的气息,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若与阳光隔绝。
她不禁有些疑惑,这是怎样的个女孩,怎么会生得如此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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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羽,该下山了,晚了不好下山。”沈越曦对坐在蓉城第一峰的夜白羽叫道。
夜白羽回过头,才发现山顶上已经只剩下她和沈越曦。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与杂草,往山下走去。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一点也不假。惯性再加上突然强力运动引起的腿部肌肉、韧带的拉伤,使得下山的时候膝盖都打颤发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
天渐渐地暗下来,山间小道透着一股幽寂、暗沉,心不禁有点发碜。。
夜白羽见天黑了,渐渐的加快了些速度。沈越曦看到天色已晚,路上已经没有别人,且与夜白羽掉出好一段距离,也加快步伐,有的地方甚至强忍着脚疼开始小跑。
“哎呀。”落脚的时候,突然踩滑,小腿格在下面一阶台阶上,坠性作用让她一下子跌坐在山道上。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疼,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是很剧烈,她试着站起来。脚刚着地就感到钻心地疼,且一点都使不上力。她倒吸几口冷气,痛意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官,眼泪都痛了出来。
走不了了。她想叫夜白羽,却发出她已经走得没影没踪。掏出手机,居然显示没有信号,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往前方望去,茫茫的山路上别说人,连只小鸟都看不到。回头看去,仍是幽幽暗暗的山道。这崇山峻岭之间仿佛突然之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透着阴森山气的小道上。孤寂感与恐惧瞬间涌上来,强烈的无助感紧紧地包围她。怎么办?谁来救救她?夜白羽呢?怎么走那么快?她难道就不等等她?没有见到她追上去也没想到倒回来看一下?夜白羽那么冷漠孤僻,她能留意到她么?再看着手机,上面仍无信号显示,试着拨号也打不出去。
她咬着嘴唇,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再加上脚踝也越来越疼,最后她忍不住掉下了泪,泪越掉越多,一发不可收拾,腿似乎越来越疼,她干脆抱着头窝在那里痛哭起来。
“你怎么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沈越曦惊了一跳,反射性抬起头,带着满脸泪痕望去,只见夜白羽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夜白羽!沈越曦突然觉得她好可爱,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我腿伤了。”她赶紧止住哭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
“我看看,伤哪了?”夜白羽蹲下身子问。
“这儿。”沈越曦指了一下脚踝。
夜白羽轻轻地拉起她的裤脚,发现那高高的肿得像个馒头。她轻轻地抬起她的脚“痛!”沈越曦倒吸口冷气,尖声叫道,刚止住的眼泪又飙了出来。夜白羽替她脱了登山鞋,将手摁在脚踝上,轻轻地揉着。
“痛,放手。”沈越曦痛声大叫,腿痛得要死她还要去动那里,存心想要害她么?夜白羽的形象顿时在她的心里由天使变成了个恶魔。
“脱臼了,忍着一点。”夜白羽握着一手握着她的脚腕处,另一手握着她的脚,然后揉动关节,再用力地一推一送。
“啊——”沈越曦痛声惨叫,叫完了跟着发现腿上的痛意消了很多。她惊讶地望着夜白羽,“你会接骨?”
夜白羽说道,“会一点点。你站起来试试。”
沈越曦试着站了起来,发现腿还是痛,仍旧使不上力。
夜白羽转过身,半蹲下身子,说道:“上来,背你下去。”
沈越曦有点犹豫,她这么瘦,能背得动她么?
见沈越曦久没反应,夜白羽又说了句,“上来。”低沉的命令的语气,带着不可抗距的威严,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沈越曦不敢再迟疑,顺从地趴在她的背上。
夜白羽背起她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去。
她好瘦!沈越曦在心里想着。扒在夜白羽的背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到身下那身躯的单薄。她不禁些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她压坏了,她会不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会不会把她累坏了。
走了一两千米,夜白羽开始喘气,额头也有汗水冒下。
“休息一下吧。”沈越曦心有不忍,背着自己走这么远、这么难走的山路,就算是一个大男人也得累趴啊。
夜白羽没有吭声,任凭汗如雨下,气喘如斗也仍保持着那下山的速度不变
沈越曦替她擦着汗,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捣在她心里有些难受。“休息下吧,看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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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是现代的期待啊
感觉很清新
又是一个冷酷的主角
又坚持走了一段,夜白羽也实再累得不行,于是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把沈越曦放下。她擦去额上汗水,脱去汗湿的外衣,露出里面紧身黑色背心。修长优美身形就这样展露在沈越曦的面前,虽瘦,却很结实。
背部,几道长长的伤疤斜插入衣服之中。那伤疤有指头粗,呈腥红色,像一条蜈蚣一般盘在她的背部。
沈越曦倏地睁大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伤痕。这得是多深的伤啊,怎样的伤害才能留下这么多这样的伤疤。
夜白羽在石板路上坐下,从上衣袋子里摸出支烟,然后点着,含在嘴里。
沈越曦迟疑了片刻,问道:“夜白羽,你身上的伤……”
夜白羽僵一下,随即把刚吸了一口的烟灭了,然后起身穿上外套,说道:“走吧。”
沈越曦看了夜白羽两眼,很显然她不愿意及这事。她趴在夜白羽的背上,轻声问道:“能说说你的过去么?”
夜白羽不吱声,只是埋头往前走。
“夜白羽……”
“不想我把你扔在山路让就最好闭嘴。”夜白羽喘着气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子凶狠劲,吓得沈越曦马上闭了嘴。
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汗水顺着头发一滴一滴也往下滴,整个人湿得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但任凭沈越曦如何叫她休息也不肯停下来。
天也越来越黑,周围的景物已经看不清,山道也变得很模糊。下山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幸好路面是白色的,勉强还能凭着感觉走。
山风吹在沈越曦的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搁在夜白羽肩上的手指冰凉。
终于两走到了大小梧桐交界的平台处。夜白羽把沈越曦放到石凳上,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水,靠在平台的栏杆上,问道:“手机能打么?”
沈越曦从背包里摸出手机,出现信号显示,但用电量却显示到底了。她拨蓝沁的电话,结果连拨三通都没有人听,终于在第四通的时候接通了,那边刚“喂”了一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她连连深吸几口气,这个时候连手机都欺负她,气得直想把手机砸了。她可怜兮兮地望向夜白羽问:“你的手机呢?”
夜白羽抿了抿嘴,说道:“我没手机。”
沈越曦叫道:“不是吧?你居然没手机?你不用么?”
“不用。”夜白羽酷酷地回答。她不需要跟任何人联系,用手机做什么?当MP3、MP4听歌看电影还是拿来当游戏机玩?
怪人!沈越曦打量着夜白羽,对她是越来越好奇。又冷又酷,惜字如金,全身伤疤,一身名牌却跑来做又苦又累又没前途的杂工,这简直……简直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夜白羽盯着漆黑的山林,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看来今天得把她一直背到山下才行了,而现在才走了一半!有点想把她扔在山林中不管,自己一个人下山。保证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到山脚,然后饱吃一顿,再跑去享受舒舒服服的桑拿。但脑海中又想起刚才沈越曦在山道上无助哭泣的模样,顿时又心有不忍。她烦燥地熄掉烟头,都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居然能有同情心照顾起别人来。
“上来!”她半蹲下身子,让沈越曦爬到她背上去。
沈越曦也看出夜白羽的不耐烦,于是说道:“你先下山吧,我给你个号码,你下山之后帮我打电话给蓝沁,让她带人上来接我就行了。”
夜白羽回身盯着她,两个小时之前,她这样说她或许会。现在天已经黑尽了,再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吓坏她也得冷坏。
“你不害怕?”夜白羽问。她就不相信她有那胆子,要不然刚才也就不会像个没人要的小孩一样哭得那么伤心无助。
沈越曦倔强地抿了抿嘴,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有点黑有点静么?这梧桐山上又没有毒蛇猛兽。”
“那好。”夜白羽点了点头,抬腿就走。
“喂!”沈越曦突然慌了,她真打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啊?她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像藏了如数的怪物一般,心里涌起强烈的惧意。
夜白羽停下步子,回望着她。
沈越曦怯怯地说道:“我……我害怕。”连声音都在擅抖,也不知道是因冷还是因为害怕,或许是两者都有。
夜白羽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回到她的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衣服虽被汗水弄得有些潮意,却多少也能抵挡一部分山风。
“走吧。”背起沈越曦往往抄小路往盘山公路走去。这时候太晚了,走小道太危险。盘点公路虽然要远一些,但路平坦宽敞,想对来说要好走一些。
沈越曦伏在夜白羽的背上,感受到她身上的传来的温度,躲在带着她汗味的衣衫下,也不觉得害怕和冷了。想不到这样冷冷的女孩子居然能给人带来温暖。
终于到了山脚,夜白羽是累得双腿发麻不听使唤,连走路都成了机械式。背上的重量也压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又倦又累又饿。也顾不得到梧桐山脚211公交车总站去取沈越曦的车,直接在路边叫了辆的士就把沈越曦送往医院骨伤科。
医生见到人是夜白羽送去的,就理所当然地让夜白羽跑去办理交费、办住院手续之类的事情。夜白羽就一直为沈越曦在医院里忙上忙下,跑来跑去,等把一切搞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她累得不行,连饥饿都感觉不到只想闭上眼睛就睡,坐在走廊的椅子连家都懒得回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沈越曦躺在病床上是累得前胸贴后背,又不见夜白羽出现以为她已经回去了,于是叫护士去帮她叫了份外卖,再把手机充上电。一天的折腾也让她累得不行,发了条信息给蓝沁告诉她自己受伤住院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蓝沁接到信息赶紧匆匆忙忙地赶去医院。见到夜白羽一身汗臭味,蜷缩成一团睡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是吓了一大跳。她怎么在这里?
“喂,夜白羽!”连叫数声都没有反应,睡得还真沉。
她走上前伸手去推夜白羽。
刚触及到夜白羽,夜白羽猛地睁开眼,一个翻身跳起来就攻了过去。
“哇!”蓝沁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扣住手腕,跟着小腹和头部太阳穴各重重地挨了一记重拳,打得她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夜白羽望着蓝沁,人也呆住了。刚才迷迷糊糊她感觉有人靠近,就反射性地出手,等把人打趴了才看清打的是蓝沁。
走廊里的人都望着夜白羽,过了半晌走廊里的护士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叫保安。
夜白羽一见到保安反射性地拔腿就跑,几个箭步就冲进了楼梯,然后跳跃着向楼下窜去。等她到大门口的时候,才猛地一醒,停住步子。她用不着跑啊,这是误会嘛!
于是又倒回去,然后就被保安给围住了。
夜白羽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又干脆冲出去,左窜右拐跑了个没影没踪。
沈越曦醒来的时候发现蓝沁也住院了,且与自己同住一间病房。“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无缘无故被那夜白羽给打了一顿。”蓝沁气得不行,“我看她睡在走廊上,好心地去叫她,没想到她翻身起来就把我打晕了。”现在头还晕着呢,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几天。
“夜白羽?”沈越曦讶然,“她在哪打的你?”
“就在这门外的走廊上。”蓝沁越想越气,怎么遇上这种人啊!平常看那夜白羽就阴阳怪气的,没想到还真有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情?”沈越曦坐了起来。
“就今天早上七点的时候。一身臭汗味地睡在外面走廊上,叫了半天都没醒。走过去想推她两下叫她起来,没想到她突然爬起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昏了。小沈,你说我平常没有得罪过她吧?”蓝沁那个郁闷。
沈越曦张大了嘴,夜白羽居然没有回去,在走廊外呆了一夜?“那她现在哪?”她禁有些紧张起来,不会是被人抓进派出所去了吧。
“跑了。”蓝沁更郁闷,听五六个保安居然还让她跑了。
沈越曦松了口气。
蓝沁又加了句,“不过我已经报警了,到时候让警察去公司取了她的档案,我看她怎么跑。”
“呃!”沈越曦赶紧说道:“可别,你……唉呀,你别报警。”想起夜白羽昨天累了一天,晚上还在走廊上守着她睡了一夜,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又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替她着急。
蓝沁睁大了眼睛望向沈越曦,“我没听错吧?她打了我,居然叫我别报警?”
沈越曦点点头,“说起来也有我的原因。昨天我爬山把脚扭了,是她背了四五个小时把我背下山的。我估计她睡在走廊上,可能也是因为太累了。”当下简短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夜白羽满身伤疤的事情她没说。
蓝沁听得是目瞪口呆,这也太猛了吧。
敲门声响起,酷酷地夜白羽站在门口。看样子应该已经梳洗过,也换了身衣服,戴着墨镜。
夜白羽说道:“蓝经理,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是医疗费。”说着走过去将一个信封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她——”蓝沁指着夜白羽,看了看信封,再看看沈越曦,“她这算是赔礼道歉吗?”
“夜白羽!”沈越曦赶紧叫住她。
“什么事?”夜白羽回过头。
“呃,你……哦,没事。你好好休息,还有,谢谢你。”
夜白羽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她还真酷!”蓝沁说道。酷得让人想开扁。
沈越曦盯着门口,好半天才回头问:“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身有很多迷?好像她的身上有很多故事似的。”
“我只知道这个人少沾为妙!”另类,而且不像好人。蓝沁下的结论。
蓝沁真是可怜,莫名其妙的给海扁一顿。
捧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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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夜白羽正常到公司上班,发现公司坐镇的领导换了人。沈越曦与蓝沁住院,把秦欢请到公司坐镇。听到前台八卦消息,这秦欢是公司主要大客户之一的秦氏集团大老板的独生女儿,与沈越曦、蓝沁三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死党。沈越曦这家公司能开成,也全靠了秦氏集团的支助。
这秦欢一来,不查业务、不看财务、不管业务,先查卫生,再把公司里的摆设来个大挪移。她盯着夜白羽在公司忙来转去,搞得夜白羽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拧着水桶从洗手间走过,听到洗手间里面有人在议论她。“夜白羽可真惨。”某甲颇带同情的声音传出。
“谁叫她得罪谁不好,偏把欢少给得罪了。”乙女有点兴灾乐祸。
“她得罪欢少?怎么可能嘛!”丙女有点意外。
“你还不知道吧,沈总去爬山的时候把脚扭了,蓝经理前去探望,结果被夜白羽打得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欢少对咱们蓝经理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不替蓝经理出气。”乙女说道。
“那夜白羽为什么打蓝经理?”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吃醋吧,你又不知道现在流行断背,说不定夜白羽对沈总有意思……”
夜白羽一听这些八卦越扯越远,越扯越没谱,也懒得再听,搁下桶拧着抹布转身走了。
秦欢很挫败,这个夜白羽对工作上的刁难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多一句废话,不说一句怨言,就是让她洗厕所通下水道她也二话不说就干。两天后,她寻了个理由,要辞退夜白羽。
“为什么辞退我?”夜白羽站在办公桌前冷冷地盯着秦欢,她自问工作上没有出任何差错。
秦欢悠然地坐老板椅中,说道:“理由很简单,公司不需要一个会无缘无故攻击人的员工。”
夜白羽说道:“那是误会。”
“误会?你认为这说得过去么?”秦欢反问。不是她小气、心胸狭隘,而是她通过这两天的观察看出这个夜白羽太危险,她冷静得近乎冷酷,整个人无情无欲,能忍别人所不能忍之事,身上总带着一股煞气,这样的人你给她一把刀她就能把人剁了。说实话,她很欣赏这种人,也愿意将她收纳为己用,但她不会放在蓝沁与沈越曦身边,这两个女人的阅历都太少,也比较单纯,根本就驾驭不了她。
夜白羽轻轻勾了勾嘴角,说道:“秦小姐,若是真因为打人的事情而开除我,你也不会等到今天,早在第一天上班就执行了。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
“那就是理由!”秦欢说道。
夜白羽直直地盯着秦欢,纹丝不动。
秦欢被夜白羽盯得十分不自,她的眼神太利,如一把刀直指人的心底。她别扭地转过椅子,用椅背对着夜白羽,轻咳一声,说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夜白羽还是一动也不动,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还不出去?”秦欢转过过,问道:“需要我叫保安么?”声音中透着一些紧张,只是那眼神那气势都让人感到有极大的压力。
夜白羽讥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出去了。答案,她能猜到。只是觉得有点讽刺,做个好人,哪怕是个卑微的好人也都这么的不容易。
何况....又有艳遇.呵呵
回到杂物房,静静地点支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抽完之后,烟掉灭头,把私人东西收拾好,办理完离职手续、结算好工资,走出大厦。
走在大厦外,抬头看着这高高的商厦,第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轻轻勾了勾嘴角,转身到路边招了辆计程车离去。
以为这只是她生命的一段毫不起眼的插曲,也从来没有想过与沈越曦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有时候命运却总会给你一些意外。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夜白羽窝在一家小酒吧的角落里一个人喝着啤酒,这家酒吧处于大厦的十八楼,相对普通的大众酒吧,这里显得比较幽静,来这里的人也多是上班一族,基本看不见混混的足迹。夜白羽偶然发现这家酒吧,也就成了这里的常客。
喝得半醉的时候,突然听到有玻璃瓶的碎声,长久养成的警觉性使她反射性地警觉起来,耳朵不自觉地竖起,目光迅速地在场中搜索,找到声源。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拧着钢管堵在门口,有两个人跳到巴台后一边开酒往口里灌,一边砸,整个酒吧里的人都惊恐地望着他们。
音响电视也被砸坏了,酒吧里顿时只听到那些混混发出的动静。
夜白羽皱了皱眉头,这样的酒吧居然也能遇到混混来闹事?她决定以后不来了。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一个光着膀子,上面刻着鹰头刺青的青年大声叫道。
服务生吓得往角落里缩,动都不敢动。
那帮人又拼命地砸桌子和椅子,跟着又看到吧台后面的办公室,抬腿就踹。
门突然被打开了,出来的居然是沈越曦,她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混混,厉声问道:“干什么?”声音虽厉,但中气不足,带着颤声。
“干什么?”一个混混抬手就给了沈越曦一巴掌,当下当得她把头甩到一边,脚下不稳差点跌倒。
那一巴掌打得夜白羽的心里哆嗦了一下,一股火气倏地窜上来,她冷冷地盯着那混混,手中的罐装啤酒捏得格格作响。
沈越曦捂着脸问道:“你们为什么打人?”
“老子想打就打。”那混混就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一手煽她耳光。
旁边的几个混混在那里吹口哨,酒吧里的人一个也没有动,甚至没有报警的。
夜白羽冷着那个混混,缓缓站了起来。她已经退出,本想置之事外,但这件事情她实在看不过去,有什么恩怨茬子,直接把酒吧砸了就好了,对一个女人动手算什么男人!做混混混到这种没品的地步,简直是丢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曾是自己的老板,曾给过自己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
那混混打够了,一把将沈越曦推倒在地上,又踹了两脚,叫道:“给我做人老实点,别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引人!”说着,拿起一瓶啤酒就要往沈越曦的身倒。
夜白羽一下子窜过去,一把夺过那瓶啤酒就砸在那混混的头上。
“哎呀!”那混混惨叫一声,倒退数步跌坐在地上,鲜血沿着脸颊就流了出来。
大家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震懵了,视线全落在夜白羽的身上。
夜白羽冷冷地盯着他们几个,顺手拧起旁边的瓶啤酒,“打女人?做混混到你们这种没品的地步,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她的话没有说完,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大骂一声:“你他妈的敢打我哥!”就抽出把刀向她砍去。
夜白羽一脚踢中那少年的手腕把刀踢飞,再一脚踢在那少年的肚子上。跟着,旁边那几个混混也冲了上来了。自己人被一个女人给打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搁,以后也别想再在道上混。
夜白羽单手撑在吧台上,身子一跃跳了上去,再一个凌空翻身落到他们后面,顺手操起一把凳子便向那些刀钢管刀具挡了过去。
有一个人的刀具插进了凳子中,她用力一转凳子,把刀给夺了下来。
夜白羽一把将刀握在手上,回手就往他们砍过去。她用力极猛,速度又快,窜到一个混混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就把他的头往墙上撞,顿时把人撞得头破血流。另外那几个想冲上来就往夜白羽身上砍去,夜白羽挥刀挡了几下,然后猛地把那混混扔到对方的刀下。
“唉呀!”一声惨叫,那人肩膀上硬生生地被自己同伴砍了一刀,其他的几个混混见砍到自己人了也吓得猛地收了手。
夜白羽窜过去,盯着一个穿着较好,看起来像是小头子模样的混混,一脚踢中他的手腕将手中的西瓜刀踢飞,跟着一个剪刀手将他的手反扣于身后,然后摁着他的脖子,将他死死地压在桌子上。那人想挣扎,夜白羽一刀子顺着他的脸颊旁边重重地插下去,刀刃有一半插进了桌子,刀与那人的脸颊只相差几公分,顿时吓得那人就软了。旁边的几个人也不敢再动,全都盯着夜白羽。这女人太猛了!
“这位……这位大姐,我们……好……好商量,我……我们是东哥的人!”那被夜白羽摁着的人有点发抖,这女人出手又狠又猛,他们来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就被撂翻了好几个,吓着他反射性地就报了自己老大的名号。
“矮冬瓜左东!”夜白羽冷哼一声,“在东莞被湖南长沙帮的人追得混不下去了,居然跑到深圳来了?”一把抽出刀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下了他的小左指。
“哇——”那人惨叫大叫,捂住流血不止的手指弯住腰死死地摁住。
夜白羽用带血的刀指着他们几个,“给我告诉左矮子,要是再让我看到他的人到这里来闹事,见几个我砍几个,一个都别想回去!”
那人被几个混混拖着退到门口,一个混混问:“你是谁?”
夜白羽手中的刀直接就飞了过去,问她是谁,先问她手中的刀。
“妈呀!”那几个家伙吓得拔腿就跑。
夜白羽走出去,把沈越曦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脸都被打肿了,头发也零乱得不成样子。夜白羽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谢谢你。”沈越曦轻声说了声,低头转身推门往里面走去。
那些来酒吧里的客人也纷纷往外面走去,那几个混混一路上流下的血渍触目惊心。
夜白羽迟疑了下,说道:“我送你去看医生。”
沈越曦,说道:“我自己去。”声音中透着浓浓的鼻音与抽气声,她低声对旁边的服务生说道:“把店关了,都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点。”
夜白羽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下,还没有警察来。估计到现在还没有报警呢。她松了口气,却也有些担忧,若是今天自己没在这里,指不定沈越曦被打成什么样。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会请道上的人来收拾她?
皱了皱眉,不想牵入这些纷争中去,却又有点放心不下她。
好文
等
一不留神做了次沙发
呵呵
坐着等文
意外的沙发
坐等好文
够狼狈的
太丢脸了
一定很尴尬
呜呜呜~~~~~~~~~~~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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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曦觉很委屈,无缘无故被人把酒吧砸了,再把自己打成这样。而这一切还好死不死地让夜白羽看到。到卫生间略微整理了一个装束,用飘飘长发遮住红肿的脸颊,使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然后带着服务员出了酒吧,准备锁门。
夜白羽跟在沈越曦的身后,她不知道那帮家伙是不是全部走了,如果还留下人跟在沈越曦的后面趁机再动手她就危险了。于是一路跟着沈越曦下楼,然后再跟着她上了车。
沈越曦坐在驶驾位上深深地吸口气,说道:“夜白羽,我很感谢你今天出手救了我……”“有没有一块钱?”夜白羽未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的话问。“什么?”沈越曦愣了一下。
“给一块钱,要硬币。”夜白羽向沈越曦伸出手。
沈越曦呆了两秒,不明白夜白羽为什么要一块硬币,但还是从车上的盒子里摸出了一枚交到她手中。
夜白羽酷酷地窝在她的后座上,说道:“好了,你可以开车了。”
“夜……”
“这一块钱里面,有五毛是刚才在酒吧里教训那帮混混的费用,还有五毛钱是护送你安全回去的费用。钱已经收了,不退货。”夜白羽说完就闭上眼睛,没打算再搭理沈越曦。
沈越曦深吸口气,回头瞪着她,也不顾自己满脸红肿是否能够见人。第一次听她说这么长的话,却是这么赖皮的话。自己已经够难堪了,她难道还嫌不够么?
刚要发作,话到嘴边却又全部咽了回去。她望着夜白羽,微闭着双眸的她有着一种沉静和一种苍白的病美。她的五官很精致,比例分配很完美,静静地靠在那儿,给人一种娇柔的错觉,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照顾她。
一时之间,她有些沉默。就这样一个纤细的女孩子,却全身都是恐怖的刀疤,面对着那么多提着刀棍的穷凶极恶的歹徒居然面不改色,出手竟然又是那么的凶悍。想起秦欢对她的评价,“你们别看夜白羽做事踏踏实实、安安分分,她在你们面前隐藏起来的那一面还不知道有多可怕。我敢说,如果你给她一把刀,她就敢砍人。”但她知道夜白羽不会是个坏人,不然她不会把她从梧桐山上背下来,还送到到医院,刚才也不出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救自己。
转过身,点燃引擎,驶出停车场。
夜白羽一直跟着沈越曦,直到她进了家门。
沈越曦打开门,对夜白羽说道:“进去坐一会儿吧。”没听到回答,一回头才发现夜白羽已经进电梯。
“喂!”她刚想叫住她,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沈越曦望着电梯门有些发怔,她就这样走了?但一想,这就是夜白羽的性格。她不禁些好奇,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这样一个独特与众不同的夜白羽。
沈越曦洗了澡出来,想打电话给蓝沁与秦欢,让她们帮她分析一下看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门铃就响了。
沈越曦看见夜白羽居然站在门外,她打开门。
夜白羽的手上拧着些药,把药交到沈越曦的手中,说道:“给你的。”然后转身就要走。
沈越曦叫住她,“夜白羽。”
夜白羽回头望着她。
“很晚了。”夜白羽点了点头,她知道,已经凌晨两点了。
“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就在这里住吧。”
夜白羽说道:“没事。”
“我也想请你帮擦一下药。”沈越曦说道。
夜白羽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了。
偶滴沙发~~~~~~~~~~~
zhen hao ..
又有新店开张哦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wap.tianya.cn ,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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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好,我好郁闷,昨天晚上给你发的回复居然没有发上去.
嘻嘻,谢谢昱哈.

作者:小米渣和大洋芋 回复日期:2007-12-4 22:10:06
看把945得意得~~~都快张牙舞爪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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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难得的沙发哦!
坐起来多舒服~~
等文
HOHO
踏入沈越曦的家门,一股温馨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温馨的屋子,带着一股暖意。一瞬间,夜白羽的鼻尖有些心酸,心里丝丝揪疼。家!她拥有上千万的资产,却买不到一个家;她能够买下一个人的命,却买不回一份温情;她能够统率一个黑帮,却没有一个与她携手之人。
“随便坐坐。”沈越曦招呼夜白羽坐下,为她倒了杯水。
夜白羽在沙发上坐下,捧着温热的水杯,有丝失神,也有些不安。这种不安不似往常在血腥打滚时那种危险的不安,而是一种让她难以适应的不安。长久的漂泊让她已经习惯了住在冰冷陌生地方,突然接触到这种温馨的家的气息使她很不能适应,也很别扭。
她喝了口水,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然后把袋子里的药拿出来,药的种类挺多,有几种药像是国外的某牌子,挺贵的,还有一瓶是用中药泡制的。夜白羽把药调混好,对沈越曦说道:“这药有些味道,但效果很好,到明天早上红肿就能消除。”
沈越曦看了看药瓶,问,“这些药不便宜吧?”其中有一瓶药在市面上炒得最厉害,是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
夜白羽没说什么,她轻轻捧起沈越曦的脸,将药用棉签将药涂到脸上。她的视线落在沈越曦的脸上,发现她的肌肤很好粉嫩中透着水润。她的脸也很漂亮,那双明亮的大眼特别有神也很清澈。这双眼睛,不似商场中那些女强人那种刚强坚锐,给人种干净舒服的感觉。而此刻,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得她竟有些无措,心跳渐渐加速。
沈越曦静静地打量着夜白羽,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她的脸,没有刘海遮住,没有墨镜挡住,就这样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南方的紫外线很强,人们长得都比较黑,可是她的脸还是如往惜一般苍白。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给人的印象除了冷漠和苍白之外还有一种阴沉黑暗及忧郁。那双眼帘下,冷漠的背后还隐藏着一种沧桑与凄凉。她才二十三岁,是怎么样的经历造就了这样的她,在这修长娇弱的身躯之下又掩藏着怎样的刚强,能把她从梧桐山上背下来,能敢与那些提刀拧棍的恶人斗争。在这冷漠的背后,又是怎么一副热心肠,两次救她于危难之中。她很想去了解这个女孩子,这个年轻而带着许多故事的女孩子。
“好了。”夜白羽说道,她迅速地转过去,躲开沈越曦打量的目光,转身收拾茶几上的药。一股异常从未有过的感觉涌起,很陌生,但心又有丝悸动。
等夜白羽收拾好药之后,沈越曦递给她一套睡衣、内衣和毛巾,说道:“去洗个澡吧。”
夜白羽犹豫地看着她,穿她的睡衣?不好吧?
“是新的,快去吧。”沈越曦塞到夜白羽的手中,以为她是嫌弃。
夜白羽抱着怀里的一包东西,深深地看了沈越曦一眼,走进浴室。
沈夜曦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本打算打电话给秦欢,从小到大,她都扮演着她和蓝沁的保护神,有什么事情她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她。但是今天,她拿起电话又搁下了,一是时间太晚二是有夜白羽在。若是往常,她肯定会很害怕,但今天有夜白羽在这里,她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反倒觉得很安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夜曦等得都快睡着了还没有见到夜白羽出来,她扫了眼时钟,已经三点了。打着呵欠敲响了浴室的门,问道:“夜白羽,好了没有?”
里面没有回应,沈夜曦加重了点力道,问道:“夜白羽,好了没有?你没事吧?”
“好了。”夜白羽的声音传出,听起来有点中气不足。过了两秒钟,夜白羽的声音又传出,“呃,沈……沈总,你还有没有别的睡衣。”
“没有了,就这一套是新的。”沈夜曦说道。随即,她想起,那套睡衣比较性感。她不会是不好意思吧?难不成还害羞?想起夜白羽的个性,是有点内向哦。
又过了两分钟,浴室门被打开了,夜白羽穿着自己的那套衣服走出来。
“你……你不换睡衣?”
“不用换。我随便在沙发上或椅子上躺一会儿就好了。”夜白羽有点别扭。她有点气恼自己不争气,不就是件睡衣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有点后悔自己答应沈越曦留下来,自找别扭。想起那件睡衣,脸都红了,因为长久混迹在一群乌七八糟的男人中间,她的自我保护意识特强,穿得特别保守,别说那么性感的透明吊带睡裙,就连露肩的吊带衣服她也从来不穿,就算是穿背心外面也得套件外套。
沈越曦眼尖地发现夜白羽的脸都红了,顿觉有趣,原来还以为她是块冷冷的木头冰块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脸红。当下也起了捉弄的心思,说道:“睡沙发怎么舒服?现大热天的一身都是汗味,快进去换下来。”当下,把夜白羽推了进去。
夜白羽转身刚欲折身返出,就被沈越曦拉上了门,“不换好就别出来。”
夜白羽盯着门外那站在那里阴影,有些气恼却又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真要穿这么性感的睡裙?那会让她感觉到自己像是整个人裸体曝露在别人视线之下。 可是要是不换又说不过去,在这么干净温馨的屋子里穿上自己这身带着臭哄哄汗味的衣服是有点影响环境。
她睡习惯了路边、旅馆、酒店,住习惯了邋遢地儿,也随便惯了,怎么都能打发,就唯独对这种精致、干净的地方她没仄了,怕弄脏了这里。刚才没洗澡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身脏,洗完澡后再拿衣服来闻,上面可是全是汗臭味,穿在身上也不舒服。
咬咬牙,还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穿上睡衣,再把浴巾披在身上,然后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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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群热烈欢迎各位曾在武汉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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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休息
等文
早在梧桐山时候她就知道夜白羽很有骨感,却没想到她的身材好到如此地步。丝质蕾丝睡衣罩在修长白晰的身子上,浴巾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娇躯如一朵出水的芙蓉娇艳,蕾丝睡裙下那修长细滑的大腿犹如艺术大师用美玉精心雕刻的产物,但最让沈越曦惊异的不是夜白羽那比例完美无可挑剔的身材,而是那被洗去冷漠铅华之后的清新,犹如一朵雨后润泽的翠竹山花。她不禁赞叹造物主的神奇,居然能够生出如此一个美丽的人儿,清清淡淡带着幽然芬芳如兰似茶飘飘洒洒幽幽缕缕注入心间,激起一缕缕微波,撩起一丝丝涟漪。
就这样望着夜白羽,沈越曦竟有些醉了。
夜白羽被沈越曦那赤裸裸的惊艳目光看得很不自然,就仿佛自己是没穿衣服一般,脸刷地就红了,跟酒醉的公鸡有得一比。她几步窜到客厅中,背对沈越曦,心跳急剧加速,又羞又窘,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要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还好一些,她两三招就能脱身,还能顺带把对方揍得个满地找牙,可你拿这种赤裸裸的眼光看她,而且她还穿得这么曝露,那简直……
夜白羽直想就近找个地缝钻下去算了。可这钢筋水泥的楼房大厦哪有什么地缝啊,沙发缝还差不多。沙发?!她急中生智,赶紧到沙发上窝下,抱着抱枕,把欣长的大腿盖在抱枕之下。
沈越曦瞅着夜白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真是太好玩,太逗了,见过害羞的,没见过这么害羞的,见过别扭的,没见过这么别扭的。
夜白羽回头看了眼沈越曦,发现她在笑,赶紧回过头把目光盯在电视上,脸又“轰!”一下子变得更加红,比那烤红的锅底还犹胜几分。
沈越曦捉弄心起,她不说话,走到夜白羽对面沙发上坐下,嘴角含笑静静地凝望着她,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更好玩的反应。
感觉到沈越曦的目光,夜白羽努力地不让自己受她的影响,尽量装作没有感觉到,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更是一眨也不眨。
电视比她有吸引力?沈越曦扭头去看电视,里面正在播丰胸广告,几个女人在那里对着胸部比划。
“夜白羽。”沈越曦叫道。
“嗯。”夜白羽应了一声,没敢把目光挪到她那边去。
“你想丰胸?”沈越曦问。
“啥?”夜白羽受到极大惊吓似地反射性抖了一下,丰……丰……胸?
“如果你想丰胸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没有。”夜白羽赶紧否认,脸红又添几分,比那盛开的红玫瑰还要红润娇艳。丰胸?!想象跑到医院去做那些事情,再看看自己的胸部,就觉得恐怖,干脆拿刀剁了她还省事一些。
“不想丰胸?你盯着这广告这么入神的看,我还以为你想丰胸呢。胸线比例挺好的,尺寸也刚好,不大不小……”沈越曦打量着夜白羽的胸前说道,然后发现夜白羽用浴巾和抱枕把胸前全部挡住,遮得严严实实的。她的脸则是红得不能再红了,比喝了两斤二锅头还离谱。
夜白羽被沈越曦逗得没法再退再装了,她换上一副酷脸,说道:“沈总,很晚了,该睡了。”但那冷酷的效果被红色的脸颊给彻底破坏了。
“嗯。”沈越曦应了声,没打算再逗她,任何事情都该适可而止的。慢慢地起身,说道:“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你就跟我挤一挤吧,还习惯吧?”
夜白羽的眉头抖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我睡沙发。”
“会不舒服的。”沈越曦皱了皱眉,要真睡沙发,明早起来肯定腰酸背疼。
“没关系,能睡。”夜白羽说道。本来就想这样躺下,但又发现衣服太暴露,于是问:“可以给我床被单或毯子么?”
见她坚持,沈越曦也不好勉强,只得去替她拿床薄毯。
夜白羽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沈越曦回屋她才关掉电视和灯躺下。躺在沙发上,她却毫无睡意。沈越曦本就是个风趣幽默的,在公司的时候待员就很随和,时常与大家一起开玩笑,她刚才举动她可以理解为在开玩笑,但是自己却心跳得厉害,现在还感觉到面红耳赤犹如发烧一般。而且,沈越曦的行为虽然让她有些难堪,却很亲切,就像是一个大姐姐在捉弄小妹妹一般,这种以前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心动。
裹着薄毯,一股好闻的馨香弥漫于鼻尖,附带着沈越曦的味道,混着家的气息,暖暖的让人安心。紧紧地缩在毯子里,静静地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
家,一个遥远而陌生的词语,一个几近于奢侈的渴望。
http://club.women.sohu.com/r-homo-2568386-0-18-0.html《梦魂》
大家若有空,请去踩踩这两篇文。如果有SOHU ID的也请留个脚印。绝歌在此谢谢了。
等文
沈越曦打开卧室门,从客厅走过,看见趴睡于沙发上的夜白羽。她睡得很沉,薄毯被踢到腰部以下。睡裙的后背口子开得很大,使她整个背部都裸露在外。
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道长短不一的伤疤,一道是从左肩划到右腰,疤痕如一条拇指粗的蜿蜒粉色蜈蚣盘爬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数不清有多条道,长短不一,密布于背部,整片背部看不到完好的地方。
沈越曦捂住嘴巴防止自己惊呼出声。那次在梧桐山上看到的伤疤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此刻呈露在面前的伤痕,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夜白羽不止背部,连手臂上也有伤痕,一道又一道。
沈越曦的心都在擅抖,这是怎么样的个女孩子,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居然如此伤她?
难道她那么冷漠,难怪她的性格这么孤僻,难怪她会把自己的面容藏在长长的刘海之下。
凝望着夜白羽身上伤痕,沈越曦眼中泛泪,心竟然痛了。
许久后,她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将被子给夜白羽盖上。
朦胧间,似有人在为她盖被子。是母亲么?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才会为她盖被子,才会对她好。母亲?夜白羽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和难过,父亲逼死了母亲,她已经不在。自己有好多好多年没有见过母亲了。
酸楚的泪延着眼角顺着脸颊滑过,滴在沙发上,也惊醒了夜白羽。
那滴泪,就这样直直滚落进沈越曦的心底,烫伤了她的心。
夜白羽睁开双眼,猛眼间见到有个影子立在面前,吓得她猛地弹起,反射性地一拳打过去,然后迅速地往后翻身退开。
“唉呀!”沈越曦被夜白羽一拳打中小腹,一屁股跌坐到茶几上。
夜白羽翻到沙发后站好,然后看清是沈越曦的时候顿时惊住了。她一个翻身从沙发翻滚过去,忙把沈越曦扶住,“沈总,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在心里干着急。
前阵子才把蓝沁打了,今天居然把沈越曦也给打了,还是在人家家里……
她觉得懊恼极了,退出黑道将近一年,却还是没有改掉这个习惯。
沈越曦捂住肚子,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觉得胃都快被打掉了。
现在她能体会到当初蓝沁为什么那么气夜白羽,为什么在医院里躺了三四天。她这拳头打得真痛。
“沈总……”夜白羽扶着沈越曦在沙发上躺下,手足无措。如果可以,她真想让沈越曦砍她两刀,这样子她心里还好受一些。可她知道这不可能,沈越曦不可能拎刀子砍人嘛。
“我没事,坐一下就好,你别管我。”沈越曦一手摁着肚子,一手摆摆手。又见到夜白羽满脸不安与懊恼,当下问道:“你会煮早餐么?”
夜白羽说: “会煮面条。”
“那你去帮忙煮一下早餐。面条在橱柜里,鸡蛋在冰箱里。”
夜白羽进了厨房,一边回头看着沈越曦,一边煮着。以前煮面条就是随便弄点泡面煮了就是了,今天是为沈越曦煮,竟然不知该如何去弄,她怕自己弄得不好,沈越曦会吃不习惯。又担心沈越曦被自己打伤,一时之间竟心神不宁,不是碰翻这个就是打倒那个,弄得手忙脚乱。
沈越曦觉得肚子没那么痛了,又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响,于是走过去看,见到夜白羽手忙脚乱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煮个面条能搞得这么慌乱,能把厨房弄得这么团。
“我来吧。”她取下围裙系在身上,把夜白羽赶出了厨房。
夜白羽回头瞅着动作流畅麻利的沈越曦,一时间觉得自己好没有用。然后,才又发觉自己衣着上好曝露,赶紧窜回去把昨天的脏衣服拿来换。
换脏的也比穿曝露的习惯。
换好衣服出来,沈越曦已经把面条煮好端到餐桌上。她见到夜白羽又穿上昨天的脏衣服,当下皱眉说道:“怎么又穿上了?还没有洗呢,赶紧去换下来。”
“呃!”夜白羽很不自在,“我没衣服换。”
沈越曦偏头想了一下,进屋去给夜白羽拧了件宽大的T恤和一条休闲裤拿给夜白羽。
她只一米六三的个头,比一米七一的夜白羽矮了老长一截,好多衣服她都穿不上,只得选这两款相对宽松的衣服给她。
夜白羽接过衣服,怪不自在地说道:“呃,不用了。一会儿我回家换自己的。”
“让你穿上你就穿上,要不然就是嫌弃这衣服是我穿过的。”沈越曦说道。
“呃!没有。”夜白羽只得走进浴室将衣服换好。
换好衣服出来,沈越曦又招呼她吃面条。
低头吃着鸡蛋面,夜白羽的心闪过一丝暖流。
她在心底里感激沈越曦,是她给了她片刻的家的感觉,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刻,却也能让她记一辈子了。
在心里暗暗发誓,若将来沈越曦有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赴汤蹈火她也要为她办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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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今天还有不?
是怎样的一种情感,让两个女子,弃了这纷繁的人世?冥冥中的等待,只为,能比翼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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