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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同人小说]清音家同人杂汇集(06/25─更新)

本主题由 ajenn 于 2008-5-29 04:53 分类

[同人小说]清音家同人杂汇集(06/25─更新)


《跟班》(火影忍者 纲手静音GL)

没有人会愿意屈居于一个跟班的。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开始跟著她。她看着那个人,用忍术维持著年轻时的模样,因为女人都是爱美的。她看着那个人,发现她除了在治疗时的认真模样,连喝醉酒的样子都显得特别漂亮。就连生气的表情、认真赌博的模样,都显得特别好看。
「静音!」
她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算是什么东西!”那时,当听到这句话毫不留情的抛向自己,随著腹部那下重击,心脏的某部份不知为何也同时抽搐。但当她看到那拒绝答应之后留下来的战斗痕迹,她是高兴的。不只是为了如此大蛇丸就不能毁掉木叶村、不只是为了如此一来自己所重视的那个人就能够成为第五代火影,还有那份心里偷偷祈盼她的身边只要有她的小小声音。
只是那真是高兴的太早了。
和音忍的那个药师兜作战时,因为能力不够,她无法保护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黄头发的小小孩子,拼死的护卫著自己老是在心里说得很重要的那个人。
黑色的短发还是如昔的挂在耳边,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所谓的重要并不只是心里认定了就行,还需要行动来彻底表示。只是,那时,她也彻底的败了。败给自己心中的无能。
「怎么了?」
温暖的温度透过阳光直传过来,纲手站在有著透明玻璃窗的小钢珠店门口,回首叫著身后的那个人。
「啊!抱歉,没什么!」
抱著粉红色小猪的身影小步的跑向了那个人。
土绿色的长披衫中间,黑色的圈写上了一个赌字。是啊,虽然自己好像并不会像她一般喜欢这件事,但,她也在赌。只不过买定了,却不敢离手知道之后。
「最近,很常发呆唷!」
怀中粉红色的咚咚也对自己叫了一声。
这辈子,不奢求什么了,还是就这样当个跟班吧!

END
静音不是战斗型忍者啊一一”,唉唉唉。
这真是最让我觉得呕的一件事了...(跟大蛇丸的兜比起来,真的只适合当跟班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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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连盟─离巢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著透明水蓝的颜色,像泪,一点一滴的堆积起来。穿过海洋,透过风,只要紧闭上眼,就能看到那青绿的大地跟绽放的绿草地。

有一个人,在墙的那边,等著我。

等我惊觉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墙里的水声一点一滴的在心里响起。空说过的“我的心中有一个水杯,每个我碰到的人都给了我一点,而现在,水已经满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象是想抓住想追寻的梦想一般,展翼飞向外面。

她一直是一个很称职的灰羽。

烟味袅袅的从手边传来“啊!落下姐姐,甜饼焦掉了!”围绕在身边的双胞胎,象是想要在身边打转似的焦急提醒。烧的红烫的锅子淋上冷水时发出了“嗤─”的一声,白色的烟雾弥漫了整个厨房,透过门口只可以看到那两个孩子开心的吃著饼的模样。

“我一直很想她。”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散发著一种坚决与恳求的希冀,即便是有著黑翅膀的罪月,那种不想要一个人的寂寞也是跟普通灰羽一样的。

「我也很想你。」

离巢的灰羽到底会去哪里里,谁也不知道,只是每个人都会带著祝福的心态祝福著离巢的灰羽,砾或许为了那个人,而她又为了砾,为了自己想要追求的事,灰羽们的离巢就象是为了追寻什么而永不回来的远行。

光也已经离巢了,那个知道自己的身上为什么总是散发著甜饼味的人也离开了,最近,头上的光环也是一闪一闪的告诉自己时间来临。

「落下姐姐,你看你看。」

双胞胎拿著能发出声音的果实在我前面开心摇晃。黄色表示著歉意,自从长翅膀的第一天夜里,一直在身边的砾也象是同时拥有两人的痛楚,对待别人就像对待自己一般,拥抱别人的痛楚也象是拥抱自己的痛楚一般,而那永远记不起来的梦,在染色剂的遮掩下,则是被埋在刻成印记的黑羽毛里。

我想念着那股菸味,以及那一抽菸就会抬头望着什么的神情,想起那时她苦楚的在画本写上“我发誓,为了要见到你,我会乖乖当一个好灰羽。”

想起她苦痛又大声的喊著“救救我─!”心就酸酸楚楚的刺的难过,舌尖有著菸的味道,只是,那是一股令人安心的香味。

“离巢的时候到了。”

双手抚上双胞胎的头,远远的墙边飞进了鸟,又飞了出去。

雨夜,开始下。

我想要去见那个照顾我而且我想照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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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连盟─离巢之二

灰羽们只执著于某件事,只记忆著某件事。

某处,传来一种挂铃的铃声,就象是回答与说话一般,清脆的发出“叮铃─叮铃─叮铃─”的声音。我又做了那个梦了,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鸟。

「砾─。」

插画家,不是个令人能吃很饱但却还能生活的职业,从昏迷中醒来也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从何时开始,好象是在梦里学会的一般,手很习惯性的拨著打火机的硝石,也很习惯性的能在手上转动著细长而呈圆柱状的菸,但我不抽,只是习惯的放在身边,放在床前。

那时刚醒来,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但很温暖的梦,梦的内容是什么记不起来了,但那之后,我发觉,在梦里我变成了一只鸟,来来回回的穿梭于有著一道高墙的小镇。

依稀记得小镇里有著奇怪灰翅膀的女孩,跟普通人,或许在那梦里看的更多,但我也忘记了,因为我只是一只鸟。

「嗯?」

卧轨自杀的后遗症是一只手不太能够动,但是,想要画出所看到的东西,想要描述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就象是一种能够找回自己的回溯,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这个小镇是在画哪里里啊?」

在朋友手指的地方下,一个有著高高钟楼的小镇朦胧的展开在画布下。宛若不存在这个地球上一般的被一道高墙包起,但在那道高墙里面生活的人们都象是非常幸福的人们,被阳光斜射下的颜色一点都不昏黄迷暗,反而呈现出一种保存著极好的旧书般的光泽。

「不知道,或许是天堂的一角?」

「喔?」

「好啦!又到了我要去医院再检查的时间了。」

挥挥那只还在绑纱布的手,总觉得刚刚在说“天堂”这个句子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温暖而愉悦的轻松,是啊!那何不就把它当成是天堂呢?

「呀呼─!砾,要走了,你还在干什么?」

是的,天堂里既然有快乐的人们,当然也必须要有看到了就会让人觉得幸运幸福的天使。她为一个正在一栋旧房子前晾著衣服的女孩加上了光圈,又为一个刚走出图书馆的女孩加上了光圈,最后,又为一群可爱的小孩子们的头上加上了光圈。

「砾─!车子已经……」

「好的!来了来了!」

不知道正在使用的水彩笔还残留著之前画另一幅画的背景黑色,砾来不及而匆促的为每个有著光圈的孩子跟女孩们画上翅膀。

“啪答!”

细长的笔尖在调和颜色时渗出了些微的黑,而使白色的翅膀呈现出略带透明的灰,只要不注意看,每个人都只会觉得那些不过只是很普通的天使。

来不及的丢下笔,关门声“碰─”的响了起来,画布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散布著快乐的灰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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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叮铃─叮铃─”

在等待医生看诊的途中,朋友拿出了一串小小的铃递给了砾。

「这是什么?」

侧著头,砾左右摇晃著它。那东西是以五六个小小的铃合成一串,有著铃常见的浅铜色,在摇晃之下会发出好听的响声。

「是铃,是雪的孩子踩在雪上的声音。」

「喔?童话故事?」

「嗯,将来打算要写的新故事,还要拜托你了呢!」

砾看着现在在眼前对她微笑的女子,她跟她同样是正在以梦追寻著梦想的人,只是不一样在砾是以画笔,而她是以文字罢了。她不但可以说是砾在工作上的好伙伴,在私下,也能说是好朋友。

「第二百五十六号,第二百五十六号?」

随著制式扩音器的铃声叫唤,砾拿起背包,走进了看诊室。纯白色的桌椅旁,一个深栗色戴眼镜的长发女子拿著笔在看似病历表的东西上书写著。

「……」

「请坐啊?怎么了吗?」

女子微笑的表情让砾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更多一点的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好感与复杂,她见过她,在那个不停反复的梦里,只不过是在一张蒙上灰尘的的画布上。

「黑……森……?」

虽然她知道自己是鸟,但却无法自由的操纵自己的身体,意识自动的象是电影般的带她到一栋旧房间的窗外,每次做梦,不管四季,身为鸟的她,都能从玻璃窗外随著洒下的阳光看见那张画里的人。

「黑森!是我啊!我是砾啊!」

不知怎么地,好像从某处响起“灰羽们只执著于某件事,只记忆著某件事。”回忆如片断般的抽离著,一个蒙著长袍的声音,以沉重而安稳的声音说。

「黑森,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眼泪即将溢出眼底。“灰羽们只执著于某件事,只记忆著某件事。”她想起,在梦中,每次即将醒来之前,那声音就会和鸟的身影混在一起,化做一道影,飞向西边那老是下著雨的黑色森林。

「你是谁?我是否有见过你?」

温柔的微笑漾著,却问著残酷的问题,越过墙,白色的医师服上写著是和 “黑森”同音不同字的名字。鸟们一群群的在打雷的夜中受惊飞越,长袍的声音再次响起,灰羽们只执著于某件事,只记忆著某件事。

她并不是黑森执著的东西。

八月台的黑云,渐渐凝聚。



之四


「对不起,请问你是砾吗?」

「嗯?」

对于菸的触感象是被找回来一般的熟悉,对于黑森的记忆也随著菸丝燃烧的灰烬化做粉末,砾漫不经心的靠在窗边抽菸,只见一个穿著这家医院病服的短发女孩象是偶遇老朋友般的兴奋。

「我是落下啊!」

「嗯。」

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去认人,又有人来认她,象是一篇滑稽的小说,她随意的听著女孩对她说的诸多话语,没有一件是曾经在她记忆里存在的。

「抱歉,你认错人了,我要走了。」

「砾!」

看着那即将离去的身影,拄著辅助杖的女孩大声的在她身后叫唤,只是她就跟菸丝燃烧时化成的白烟一般,抓也抓不著。

灰羽们只执著于某件事,只记忆著某件事。

「你忘记我了吗?」

女孩的声音伴随著极度悲伤的哭声,长袍低沉的声音象是咒语般,伴随著砾放在口袋中的铃发出响声。于这“叮铃─叮铃”的生活中,离巢后的灰羽,在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最多只是童话。

「嗯。」

她停下,将手上剩下极短的菸蒂于身边银铁色的烟筒上捻熄,又从口袋中拿起一根新的点燃。

没有看到女孩失望的表情。

砾放在房间里的一幅画被风给扯下了画布,一个黑色的夜里,一个女孩从天空掉下,穿著睡衣的衣角有只鸟,正扯著她飘动的衣摆,女孩的脸上一片空白,就像被刀挽掉似的中空。

她忘了自己曾经是一只鸟,曾经帮助她的那只鸟。



之五


数年后。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著透明水蓝的颜色,像泪,一点一滴的堆积起来。穿过海洋,透过风,只要紧闭上眼,就能看到那青绿的大地跟绽放的绿草地。

有一个人,在墙的那边,等著我。

等我惊觉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墙里的水声一点一滴的在心里响起。在梦里,有一个人对我说过“我的心中有一个水杯,每个我碰到的人都给了我一点,而现在,水已经满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象是想抓住想追寻的梦想一般,展翼飞向外面。”

布景是一个暗无月色的夜里,远处有著若隐若现的火车,铁轨漫延在碎石遍布的路上,就连最后连接地板的尽头,也几乎要冲破画面般的怵目惊心。

“我们是不会飞的天使,有著翅膀却无法像鸟般脱离这个世界,世界是寂寞的,在像鸟类般出生的茧里,背负著死亡与过去的原罪。”

“罪恶只有彼此互相原谅才能洗掉,仅管这是最艰难而困苦的道路。”

墙上打著聚光灯,两个有著翅膀的少女互相拥抱,彼此以彼此的体温取暖。红色的布幕随后很快的拉下,坐在台下的观众响起阵阵的拍手声。

「让你久等了。」

一个浅褐色的长发女子微笑的向一个靠著墙的黑色长发女子这样说。

「恭喜,舞台剧很成功。」

黑发女子玩弄著菸的手停了下来,抚著对方因为静电翘起来的发丝,最后象是对待孩子般地拍了拍她的头。

「最近听朋友说,好像在某家医院里看到了一个跟眠很像的人。」

「那去看看吧!我很想她。」

「嗯。」

在那个世界里,灰羽们的离巢或许就跟雏鸟寻找世界般同样的困难,但只要时间到了,离巢的行动却象是自然般的无法止息,虽然吵过架,但眠一直很担心砾,所以落下相信,她会记得她的。

就跟她记著砾一般。


[THE END]

一直认为眠对砾应该是有什么吧!(我猜的),毕竟长袍说过砾是眠无法离巢的主因之一,但,关于离巢的时机却是一件很自己的事,我说她们有什么并不是指那种跟爱情一般的感情,而是有点超过好友或家人一般那样的担心。总之,本来想说写到第四话就结束,因为我真的满喜欢那样的剧情结尾啦!

话说觉得砾是那只帮助她的鸟的人是我前室友,她说了这句话让我觉得“喔喔喔喔!!!!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耶!”就写了。

跟黑森,其实最后砾应该有在落下的帮助下,跟黑森好好谈谈吧!只是黑森忘记了砾的事,而由于落下是砾除了眠以外另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觉得她会稍稍稍的记得她(也所以就有那张掉下的图)。

又,在设定中,砾是罪月是因为她自杀的关系,其它象是落下则是设定她不小心从高楼跌下而昏迷,而眠则是因为象是一氧化碳吸入过多之类的原因而造成昏迷变成灰羽的。所以当砾见到落下时才看到她拄拐杖。但关于黑森是怎么失去意识变灰羽的,我也不知道~(无责任摊手)。

2005/8/8 am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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