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GIRL女子拉拉学园's Archiver

     

☆影☆ 发表于 2007-12-15 16:13

存人

建议先看过异雨再来看这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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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有了手机后,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收到过语音留言。台湾人似乎不太喜欢语音信箱这种东西,每次听到「您的电话将转到语音信箱,嘟声后开始计费……」时就会把电话挂掉,然后骂一声:「靠,没接!」

    棍,你自己是不会留言吗?

    虽然我也是一听到语音信箱就会挂掉的那种人。

    「是我啦,我跟你说喔,报告还有很多地方要修,我寄到你信箱里,修一修明天给我……」总觉得这种一个人跟手机自言自语的行为很白痴。传简讯好像还比较好用。


    这个故事的开端,当然就是从一个诡异的语音留言开始。



    「下次看到我,杀了我……我放键盘下面……」沙哑的男声,十四个字。莫名奇妙的留言内容。

    我不知道留言的是谁,翻遍了电话簿都找不到,回拨又没人接。留言时间是在今天的凌晨两点多,哪里个疯子啊?

    一大早到了学校后,我拿着手机问几个朋友知不知道这个号码,他们都一概摇头。「靠北,好邪门的留言,你自己留来吓人的?」老飞说。

    「我最好是有那么无聊啦。」我哼哼。

    「那你认得这个声音吗?」阿恩问。

    「你自己听,声音都沙哑成那样了,要嘛他手机太烂,要嘛他刚哭过,再不然就是他本来就是那个声音,如果是最后一个的话,抱歉,我不认识有这样一个声音的人。」

    老飞转转手:「你再放一次。」

    又把留言听过一次后,老飞问道:「先不管留言的人是谁,你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嘛?」

    「鬼才知道,什么叫做看到他就杀了他?我又不知道他是谁,长啥样。」我耸肩。

    老飞又提出几个问题:「那最后一句呢?他把什么放在键盘下面?是指计算机键盘吗?放在谁的键盘下面?你出门前有检查过自己的键盘吗?下面有东西吗?」

    「喂喂,你问题太多了吧,让我稍微消化一下。」但我马上想到,今天出门来学校之前我的确没有检查过自己的键盘,难道下面真的有被放了什么东西?

    「看你的脸,你应该没有捡查吧。」老飞推推放在桌上的手机,做出了结论:「拿去给见鬼社的人看看吧,他们会很有兴趣。」

    阿恩插嘴:「见鬼社的人不是都死的差不多了?」

    的确,见鬼社的人在上次的异雨事件里死了一大半,干部只剩下阿舜一个人在撑,他心灰意懒地接下了社长,活动完全停摆,打算这学期末时就办倒社。拿这留言去刺激一下快死掉的见鬼社也好。

    不过从那起事件发生后我就没有踏进过见鬼社的社室了,谁想再踏进死过那么多人的房间一步啊……


    中午在社室的走廊上,我遇到了阿水教官,他正拿著一个表格对著各社室写东写西,可能在打分数吧。我转了一下见鬼社社室的门把,锁著的,垫起脚尖从窗户往里面看,灰蒙蒙的一片,大概没有人在吧。我跟阿水教官打了招呼,他把头抬起来看着我,问:「同学,有事吗?」

    「教官,有这间社室的钥匙吗?」我又转了转门把。我想进去找阿舜的电话号码,然后马上从这死过人的社室闪人。

    阿水教官从腰上掏出了一串钥匙给我,说:「你试试看,应该有吧。你是社员吗?」

    我是见鬼社的万年幽灵社员,阿恩跟老飞也是,于是我说「是」,接过了那串钥匙一个一个试了起来。但在努力了五分钟后,我每个钥匙至少都转过了两次,这扇门就是死死的不动。

    「教官,打不开啊。」我苦著一张脸把钥匙还给他。

    「是喔,那可能我没带出来吧,你要不要在这里等……嗯……你们社的其它社员好了,他们应该会有钥匙。」阿水教官讲到一半时,看了看社室上面挂著的社团名称牌子,却发现被拆掉了,于是改口。我刚刚是靠著记忆找到社室位置的,现在也才发现社室的招牌被拆掉了。

    哇靠,阿舜这家伙不会已经办倒社了吧?他当时说要撑到学期末的啊?

    这时一颗头却从隔壁社室冒了出来,这颗头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阿舜,他打量了一下我跟阿水教官,疑惑地问:「阿摊,你在那里干麻?」

    「唔,我才想问你咧,你在那里干麻……」我走了过去,顺便回头看了一下阿水教官,他好像已经打完了分数,收起了表格朝走廊尽头走去。

    我看了一下隔壁社室的牌子,爱演戏剧社。「你没事干麻跑到别人社室啊?见鬼社的社室闹鬼了吗?」

    阿舜用许效舜的招牌方块脸看着我,奇怪地说:「我有跟你说过吗?我们的社室不用了,现在跟爱演戏剧社共享一间。」

    「是喔,你没提过啊。」我双手一摊。

    爱演戏剧社的社长在旁边填表格,理都不理我们。

    「你这个万年幽灵社员今天来这里干麻,我们这学期可没有活动喔。」阿舜挖起便当。

    「我知道啊,现在积极的社员剩多少?」

    阿舜咬著鸡腿,右手的食指跟姆指围在一起,其它三指摒拢。

    零个,连他也放弃了,意料中的答案。

    「不扯了,社团不玩下去就算了,喏,这次有个好东西要给你。」我拿出手机给还在啃鸡腿的阿舜,说:「把那封最新的语音留言听一次,然后说说你有什么感觉。」

    阿舜放下鸡腿操作着手机,我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本册子翻看,看了几页后才发现这是前几个礼拜我替阿舜参加的干部研习会议的手册。

    那短短的留言放一次不过几秒钟,阿舜听完后吐出一个没头脑的问题:「是鬼留的吗?」

    旁边的爱演戏剧社社长突然「哧」地笑了,刚刚他也听到那封留言,可能有兴趣了。我说:「如果是鬼留的话那他早已经死了吧?干麻还要我杀他?」

    「为什么看到他要杀他?放在键盘下面……放什么东西?你回拨过了吗?」阿舜的表情看起来跟在解微积分一样。

    我说:「我当然打回去啦,没人接。如何?有兴趣了吗?」

    「一点点,但也有可能是恶作剧啊。」

    这时爱演戏剧社社长插话:「啐,你们见鬼社的人真的有病,这种恶作剧留言都可以讲成那样。」

      阿舜没理他,我却从干部研习的册子上发现了什么东西,眼神亮了起来。「阿舜,手机给我,快点!」

    「啥?」

    「妈的给我啦!」我直接抢了过来,将留言号码跟册子上的一个手机号码对照著。那是研习会议的参加人员名单,每个人的名字前面都有附上社团名称、职称跟电话号码。我当时去参加的职称是顾问,反正我只是代班的。

    「就是他了,直排轮社的美工,陈立民。难怪他有我电话,一定是从这里找的。欸,那个谁……」我想叫爱演戏剧社社长,却不知道他名字,又赶紧瞄了一下册子上的名单,说:「任庭,你知道这个陈立民吗?」

    爱演戏剧社社长说:「有点印象,我只记得他在拿到手册的时候就把里面所有人的号码给输到手机里了。你不是也有去,不记得他吗?」

    「我只是去代班的,哪里会记那么多。」我啐了一口,又问:「直排轮社的社室在哪里?」

    「出去往右转,抬头找牌子。」爱演戏剧社社长给了一个奇怪的指引。

    「谢了,阿舜,走。」不等阿舜把鸡腿啃完,我已经闪出了这间社室。

    出了爱演戏剧社社室后往右转,经过了六七间社室后才看到直排轮社的牌子,我从门上的窗户看到里面有几个人正嘻嘻哈哈地围著一台计算机玩跑跑卡丁车。我敲了敲门,里面的人瞬间抬起头来看我,然后一个短头发的女学生跑来开了门:「干麻?」

    真是有点不礼貌的问候法咧。我清清喉咙说:「咳,我找陈立民,他在吗?」

    那女学生突然转头,像怕全学校都没听到似的大喊:「阿民啊,有人找你喔!」

    站最近的我登时耳朵有点痛,周遭的人象是已经习惯了,一个微微发福的男生放下计算机走过来,那女学生则又回去跑跑卡丁车。

    陈立民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一次,问:「干什么?」

    靠杯,这社的人问话都那么直接吗?

    我正想说话,肩膀却突然被人捏了一下,是阿舜。他朝我使了一下眼神,我马上就懂了。那通留言说,再看到他就杀了他……我现在已经看到他了,该杀了他吗?

    「你有给我一封留言叫我回你,」我决定让我的直觉说话:「我打你手机怎么都没人接?」

    「喔……是喔?我手机不见了。」

    「那你叫我打给你干麻?」

    「嗯……没什么事情啦。」陈立民那张像波萝面包的脸挤出一丝微笑,看起来写满了「虚伪」两个字。

    我正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时,阿舜比我早一步开口:「那我们的随身碟你什么时候还啊?专题资料都在里面耶,你是想害我们被当吗?」

    随身碟?专题资料?我听的二丈金刚摸不著脑袋,但陈立民却挤著笑容回答:「随身碟喔,喔喔,明天就还,不用担心啦。」

    阿舜说:「不行啦,期限快到了,今天放学后我们到你家去拿,我们今晚就要用。」

    陈立民的脸上似乎有点不对劲,那是暗藏在虚伪笑容中的不安。但他还是答应了。

    「那今天五点在南校门碰头,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哈。」陈立民勉强打哈哈,但还是隐藏不了他不想让我们去他家的想法。


    回到爱演戏剧社社室时,那社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舜夹起没啃完的鸡腿,咬了一大口:「你也发觉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废话,只有丁丁才找不出来。「随身碟、专题资料,哪里来的这些东西?在前几分钟我们根本不认识他,现在却好象是老朋友了?」

    「嗯,我们根本没借他三小随身碟,知道为什么我要他带我们去他家?」

    我眼睛一眨:「因为留言的最后一句?」

    「对,如果没错的话,我们应该会在他家的键盘下面找到些什么东西……」

    「唔……」我好像想起了某些问题,却又不知道哪里里出了问题。

    「怎么啦?」阿舜把鸡腿骨头扔到一旁的卫生纸上。

    「你今天遇到阿水教官的时候,有觉得他怪怪的吗?」

    「没怎样啊,怎么了?」

    「嗯……没什么。」

    阿水教官今天有些地方不对劲,但又是哪里些地方不对劲……妈的,我说不出来。

陈立民的家人对我们不错,一下请我们吃布丁,一下又请我们喝可乐,好像我们常常来他家玩。

    更可疑了。要不然就是他的家人真的很热情。

    来到陈立民的房间后,他开始翻书桌:「我马上把你们的随身碟找出来……长什么样子啊?」

    我本来想随便掰个颜色跟形状,阿舜却简单给他打发掉了:「是你借的耶,说这什么废话?快找啦!」

    陈立民碰了一鼻子灰,埋头苦苦找著根本不存在的随身碟。

    我跟阿舜发现这间书房没有计算机,更没有键盘。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计算机,阿舜还是问道:「欸,你找你的书桌,我们去你的计算机那里找,你的计算机在哪里?」

    「喔,在楼上。」陈立民指了指天花板,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我们。阿舜豪迈地拉著我就往楼上去。上楼梯时我们刚好遇到了陈立民的母亲,她用抹布擦著双手,和蔼可亲地对我们说:「要去楼上啊?要吃火龙果吗?」

    「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们拒绝了。这真的太不对劲了,我们根本没借陈立民什么随身碟,但他却找的那么认真,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而他的父母亲跟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那么热情,这到底是怎样?

    我们的确在他的计算机键盘下面找到了东西,是一只手机。

    「这只手机有什么玄机啊?」我怀疑。

    「嘘,到我家再说。」阿舜说。我们下楼跟陈立民说东西找到了,然后飞快离开了他家。



    手机有五六支未接来电,两支是我回拨的,其它三支不知道,最新的拨出电话正是我的电话,那时候我没接所以自动转语音信箱。手机被设定成无声无震动,可能是怕有人打来时被发现吧。但为什么?

    「如果是怕被发现,为什么不直接关机,我们还是会找到啊。」我问。

    「大概是怕找到的人不知道开机口令吧。」阿舜给手机插上充电器。

    「那又为什么放在键盘下怕被人发现?」

    阿舜晃晃手机:「让我们瞧瞧这只手机里有什么,看了就知道。」

    我无意见,让阿舜自己操作那只手机。几分钟后,阿舜终于挖到了宝:「里面的资料很少,相片、影片都没有,通讯纪录删了一大堆,最旧的纪录是打给你的那通留言,最新的就那几通未接来电了。另外还有两个录音档案,你觉得要打给那三支不明的号码吗?」

    「先听听那两个录音档吧。」我兴致勃勃。

    阿舜也赞同我的意见,于是把音量调到最大声后,开始播放第一个录音档。

    一开始是一个人大口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有个男生的声音说:「我叫陈立民,耳东陈,站立的立,人民的民。」

    这正是陈立民的声音,跟我们今天从陈立民口中听到的一模一样。这录音是他自己录的?

    我跟阿舜继续听下去,不过这家伙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后有十几秒的时间都在深呼吸,才继续说:「我想先说一件旧事,那是发生在我们学校的一出悲剧,几个学生发疯了,暴力攻击同学、攻击前来的警察,死了好几个人。」

    他在说的是异雨事件,我跟阿舜都知道这件事情。

    「我从一个认识的朋友那里知道,前两个发疯的同学都相当诡异的在学校的低水漥里溺水,然后隔天就发疯了。当天,我那个朋友也发疯了,杀了好几个人。」

    他说的那名朋友一定是亦先了,我跟阿舜心照不宣的互看了一眼。

    陈立民这时好像喝了一些东西,从手机里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哈」的一声后,他才又开始说话,但语气起伏不定,听起来他的情绪相当不稳:「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把想说的话都录在这里,它们回来了……请看到我的人,一定一定,一定要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想变成它们。」

    哔,第一段留言结束。

    「这段录音结束的时间是两点十四分。」阿舜看了看手机屏幕,「还要听吗?」

    我沉默,阿舜也是。

    第二段录音开始播放。

    这次他的声音一开始很平顺:「我刚刚打给了一个人,我几乎是哭著……我不知道打给谁,我没有心思去留意……完全没有,我留了言,要求他杀了我,并且找到这只手机,了解事情的起因,了解它们又来了,透过雨……喔……干……咳……」后面他开始咳嗽,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最后一段话:「天上洒下了水,难道真的是在下雨吗?不,那不是雨,是它们……」

    哔,第二段录音结束。

    然后沉默,手机沉默,我们沉默,整整持续了十分钟。不,不止,因为我们也没人留意。他的最后一段话,我听过不知道几次了。

    阿舜也大概知道异雨的真相,有东西混在雨水中,侵入了人体,然后开始攻击人。不,不是混在雨水中,或许它们本身就是雨水……

    但我们两个此刻的脑袋中挤满了一堆问题。我们今天遇到的陈立民已经不是录音的这个陈立民了?所以他不记得我们,以为我们早就认识?那他的家人也是吗?明明第一次去,他们以为我们是常客了,便热情招待我们。为什么没有攻击我们?

    我脑中突然如闪电般划过一个景象,我终于知道是哪里里不对劲了。当时阿水教官跟我说:「你试试看,应该有吧。你是社员吗?」

    见鬼社社室血案发生时,我是第一群人里的,他没理由不认得我,而且我们之前也认识那么久了。当我打不开见鬼社社室的门的时候他还说:「是喔,那可能我没带出来吧,你要不要在这里等……嗯……你们社的其它社员好了,他们应该会有钥匙。」

    见鬼社换社室的消息他没理由不知道,而且他竟然不认得之前发生血案的这间社室,还要看牌子……

「喔,干。」我忍不住骂。

    阿舜可能不知道阿水教官的事,但也知道事情严重性了,「我们现在该去杀了陈立民吗?」

    「不,」我坚决地说,「但我们还是得去找他。」

    「为什么?」

    「我觉得他没有恶意……」连我都很惊讶我自己竟然会这么说。谁知道呢……



    我们一从阿舜家出来,天空竟然刚好下起了雨。阿舜冲回去拿出两件连身式雨衣,我边穿边问著自己:「这真的是雨吗?」

    到达陈立民家后,陈立民用手盖住头站在门口,眯著被雨水弄湿的眼睛问:「有东西忘记拿了吗?」

    「不,是你的东西忘记拿了。」我把手机递到他手中,说:「我知道你是谁。」

    陈立民的脸登时变的像墓碑那样僵硬,他一下就听懂了。我说:「告诉我,你接下来会杀人吗?」

    陈立民的脸看起来比便秘好几个月的宿便更硬、更难看。我伸出手指,做出警告的样子:「如果你说是,我发誓会先杀了你。」

    阿舜在旁边不发一语,心里可能跟我做了一样的打算。陈立民低头看了看手机,再用慢到我想扁人的速度抬头,说:「不,之前攻击人的只是个案。」

    「个案?死了那么多人耶。」我冷笑。

    「你知道之前那件事?」阿舜问。

    「知道,我们其实不会伤人,别人不来惹我们,我们就不会去伤害其它人。」陈立民回答了阿舜的问题,对我说的话闻而不答。

    我又问:「陈立民呢?」

    「在这里,我就是陈立民。」

    「放屁,」我嘴唇里蹦出粗字,「如果你是陈立民,那原本的陈立民到哪里去了?」

    「消失了。」陈立民淡淡地说。

    阿舜也受到我的影响,说出几个脏话:「消失个鸟,你他妈的到底把陈立民搞哪里去了?你们又有多少人?」

    陈立民满脸无辜,好像只不过做了一件跟偷吃糖果同等级的小事,「我也不知道陈立民到哪里去了,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被我们侵入的原本人格到哪里去了,因为我们从来没被侵入过,同类不能侵入同类。我们从几百万年前就开始陆续迁移到地球来了……混在雨水中、侵入人体、继续生活著。」

    我张大了嘴巴。几百万年?这些外星混帐迁移到我们地球来已经有几百万年的历史了?

    「很惊讶?对不起,这是事实,一个人类若能够活到老死,那他真的是十分幸运,因为他的一生中其实已经有不少朋友、家人被我们侵入了。」陈立民象是知道这句话会激怒我们,说完后随即低下了头。

    我跟阿舜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问出:「你还是人类吧?」也同时放心了,但心里真的是有一把无名火起。

    把人类当什么了?这么久以来都没人发现真相?

    陈立民很自动地帮我们解答了:「你们应该是这几百万年来第一批发现真相的人类,若不是那些发狂攻击人的个案异体,你们应该还不会发现。」

    没错,若不是异雨事件,我们根本不会发现。

    「但请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之前的只是意外……也请你们不要试图揭发我们,因为先死亡的绝对会是你们。」陈立民突然抛下一句威胁意味浓厚的句子,倏地关上了门。

    我跟阿舜两个人跟稻草人一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陈立民家淋雨。

    我们两个都做着同样的动作,低头看着满是雨水的双手。

    这些雨水中有那些外星生物吗?

    它们会从手上侵入我们体内吗?

    从出生到现在认识那么多了人,有几个是真正的人类?保留著原始的人格?





PS:见鬼社写到第4篇了,这篇有点老套。 XD


    转载自台湾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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